黎言则被干的眼睛泛白,嘴大张着,满脸泪痕,口水横流……

        欲望到达最高峰,程峰精液射进他肠道深处,同时才放开了他脖子上的束缚。

        黎言则全身痉挛着,高潮着痉挛着,尿液湿透了裤子,滴滴答答的从裤管里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他全身瘫软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体还时不时一阵痉挛。

        程峰也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对于他来讲,没有什么是比性爱更好的发泄方式了。

        “骚狗,脏死了。”程峰表面抱怨的咒骂着,但实际上,他言语中却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黎言则还瘫倒在马桶上,不过已经换了一个姿势,双腿大开的坐在马桶上。

        他裤子没有脱,但却早就已经湿乎乎的泥泞不堪了。

        胸部也被揉的又红又肿,上面好几个青紫的牙印。

        他似乎还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面对程峰的骂,他突然扯出一丝笑:“主人,你差点把我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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