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则才再次被彻底制服,不敢动弹。

        “骚货!”程峰挥起巴掌扇打着他的屁股,丰满挺翘的屁股被打的泛起一阵阵的肉浪。

        黎言则双手死死的扣住地上的地毯,抑制不住的喘叫声破口而出,肉穴反射性的紧缩着,将枪管紧夹在肠道,淫水放浪的喷涌而出。

        被侮辱的刺激和枪管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致紧绷的状态,身体肌肉和神经都如同被拉扯到极致的弦。

        程峰故意用枪管插着他的屁股去侮辱他,刺激他。

        黎言则的脑袋死死的埋在地毯上,十指紧扣着地毯,用力的关节都在泛白,手背青筋凸起。

        身体却被枪管插的一颤一颤着,屁股被程峰的手掌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打的啪啪作响。

        黎言则羞愤欲死,他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全身上下都红的发烫,但比起羞耻,更多的是兴奋,渴望,那种与灵魂理智完全背道相驰的肉欲。

        疼痛、羞耻、紧张、刺激、兴奋、愤怒等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就像厨房里的调味罐全部被打翻了似的,杂乱无章的融合在了一起,幻化做了不知道是痛苦、是羞耻还是爽的呻吟喘息。

        程峰讥讽的嘲笑和谩骂与肉体的拍打声在房间不断响起,冰冷黝黑的枪管将他屁股上的肉穴插的汁水四溅,猩红湿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枪管,淫水将枪打湿,水渍多到从枪口流到把手,将程峰的手上都沾满了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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