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的泪水被挤压出眼眶,他嘴微张着,急促的喘息着。手上的名贵的腕表、半解半露的西服和英俊又淫荡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程峰将他一把从窗边拉了过来,将他抱坐在怀里里,黎言则迷糊的搂住他舔吻着他的嘴,索求着更多。
饥渴好久的身体比以往要主动的多,被程峰一巴掌拍打着屁股,骂道“骚货。”
他双腿主动的勾搭在程峰的双肩之上,小腿半垂在空中,随着性爱的频率而不断在半空晃动。
商务座的后排放倒之后,便是一张不算小的床,空间足够宽阔,可以任由发挥。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黎言则体力流失了不少。
完事后,他瘫软着身体,慵懒的靠在车门休息,他上半身还半披着一件西装,胸口被乳头被咬的通红。双腿间狼藉一片,大量的白浊从操肿的肉穴里流出将沙发坐垫弄的脏兮兮的,他也没有在乎。
程峰很喜欢让他半穿着衣服干他,会比他全裸更加来的兴奋,所以黎言则也一直配合着他。
他随手从储物柜里拿出了糖含进了嘴里,像是在回复着体内,手臂上的纱布已经连血,刚刚激烈的性爱让伤口重新崩开了。
虽然伤口不算严重,但只是相对而言,毕竟也缝了二十几针。之前搞的太爽没注意,现在黎言则才察觉到疼。
程峰看见了他右手手臂上渗血的纱布,脸色晦暗莫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