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真正的去探索他的内心,就跟人永远不会去真的猜测狗的内心世界是怎样的。
其实,以他的能力,以及目前他所掌握的东西,他真的不一定能斗的过他。
他之前确实是在惶恐不安,但他的惶恐不安,不是面对于陌生的环境,不是面对于即将被送走去扮成真正的黎言则。
他惶恐不安的是他自己,他快要抑制不住的野望和逆骨。
越是在外面呆的越久,他就越发不想回到之前被关押调教做那种毫无尊严和自由的狗。
越是了解的越多,他对于外界自由、权利、野心的渴望就越大。
在品尝到自由的滋味之后,谁又愿意继续待回狗笼。在品尝到甜食的美味之后,谁又愿意去吃那些污秽之物。在接触到权力之后,谁又愿意甘心永远居于人下。
他真正惶恐不安的,从来都是他自己。他已经尽力的在乖顺了,他已经尽力的在伪装了。
但如果,主人真的非要给他创造机会把他往外推的话,他怕自己有一天会真的控制不住。
黎言则的话让程峰身体顿住了,程峰转过身,仔细的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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