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烁还没尿完,两人感受着时烁穴里的紧致,就又忍不住抽动起来,龟头大力捅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时烁被肏得失声、翻白眼,阴茎和花穴连喷带尿,他在失控中努力地想止住这种失禁感,尿液却依旧源源不断。

        阴茎射出的尿液聚在小腹,顺着腿心往下淌,而从阴穴里喷的尿直接淋在了地上,毫无羞耻心可言。

        宋行俞拨弄着他软下来的阴茎:“小狗狗又在随地撒尿。”

        时烁又羞又恼,控诉的声音却软得不成调:“我都说了不要了,是你们要这样呜呜,都是你们的错!”

        鸡巴拔出来,两个洞都大开着合不拢,被折磨成了艳红的媚色,没了堵塞不断往下滴着白浆。

        宋行俞就着这个姿势,把时烁抱过来,拍着时烁的后背安抚。

        时烁趴在宋行俞肩头啜泣,他本以为到这就结束了,结果又被宋行俞放在沙发上,摆成塌腰撅臀的姿势。

        股间的两个肉洞在空气中一张一缩,程南掰着他的屁股肏进了那肿胀的逼里,可怜的小逼被迫咬着这青紫狰狞的大肉棒。

        一根鸡巴出去,另一根鸡巴就跟着捅进来了,轮流肏干这口骚穴,时烁像一个只知道撅着屁股的荡妇,他的眼睛被蒙上,程南和宋行俞要他猜现在正肏着他逼的是谁的鸡巴,猜错了就要掰开屁股被抽屁眼。

        时烁只觉得小逼已经在火辣的摩擦中失去了知觉,内壁肿痛,根本感觉不到谁是谁,他抽噎着乱喊名字,结果小屁眼被掰开抽了十几下,肉嘟嘟的肛唇高肿起来,周围流满精液,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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