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点疼。”飞鸟不安地后退了一点，刚刚毛笔挨到前胸，前胸就和被刀尖刺了一下一样。
“抱歉，忍一忍，好么。”长空摸了摸毛笔前端，“这是你肤表灵力对撞产生的微微刺痛感，对你而言是好事。”
“我知道了。”
乌黑的毛笔尖软软地写在胸膛上，细微的刺痛感和凉丝丝的触感，被交替感知到。
飞鸟想着想着，渐渐呼吸平缓，陷入了睡梦中。
长空笔一顿，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你的梦会是怎样的。”
木门推开，长空竖起手指放在唇前，“他睡着了。如果可以的话，你们晚上最好还是得有人和飞鸟呆在一起。”
“贴身守夜是么。”烛台切端着一盘味道清淡的点心，“我们知道了，长空大人吃点东西吧。”
“好。”长空尝了一块，摆摆手表示自己得赶回去工作了，“照顾好飞鸟，这孩子……很可怜。”
他说的时候，那表情看起来像是有什么隐情没有说过。或许是想多了。烛台切弯了弯唇，“当然，他是我们的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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