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张开嘴。”
正坐在床铺上的飞鸟乖乖张嘴,还把舌头伸了出来,红红软软的一条。
接下来碰到舌尖上的却不是冰凉的药物,而是温热的舌头。
飞鸟睁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放大的脸。
“抱歉,没忍住。”
烛台切的眼神不让飞鸟讨厌,在不长的思考后,他微红着脸小声道:“烛台切的话,我不会生气的。”
付丧神的眼神忽然变得暗沉,他哑声问,“如果……如果我想对主殿做的,是更进一步的事情呢?”
“没关系的。”只要不是恶意的,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好。”烛台切手指微颤,他深吸一口气,拉下青年的腰带,哗的一下,绸质的浴衣就散开来。裹着绷带的胸膛,覆盖着薄薄的肌肉的腹部,全部露出。
烛台切手一抹,浴衣就抖落在床面。
飞鸟按着床的手下意识地攥了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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