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珠玑尖声撕吼,泪珠爬满眼眶。

        “贱婢,贱婢,什么都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直至喉咙嘶哑地咳出鲜血,她转而复笑,明媚极了,瞳孔溢出诡异的神采。

        “秋夏,秋夏,不是哥哥对不对,哥哥不可能成亲,不可能抛下阿玑……”

        秋夏仿佛坠入寒窟,明明是盛夏,却浑身颤栗发抖,脊背深深地弯曲,任由宁珠玑在那自说自话,状似发癫,却一句也不敢回应。

        良久,一切沉寂,她微微抬眼,却发觉屋内已无人迹。

        宁珠玑循着记忆m0索着找到旧院院墙的一棵梧桐树,蜷缩着身子藏进了里面已然荒芜的木x。

        这是郡王妃亡故后早已废弃的院落,梧桐树已然长势枝繁叶茂,就连木x里也堆满了枯h烂泥的梧桐叶。

        幼时刚患眼疾的一段时日,她曾时常独自一人缩在这里,哥哥对她了如指掌,每每都会JiNg准地找到她的藏身之处,抱着她温声安抚。

        她偏执地数着时辰,认为哥哥一定会来。

        日暮西斜,山岚流转,宁珠玑久久凝滞的曈珠生涩地转动,看着一地霞光,心跳也逐渐归为Si寂,她狼狈地爬出来,身子已僵直了半边。

        院前人影稀疏,有一对奴仆碰巧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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