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晚凌晨6点左右在哪里？”
他现在要调查的是杨不悔和司空万月的不在场证明，如果他们没有不在场证明，那就很有可能他们就是凶手。
“家里！”
“别人家里！”
杨不悔多出了两个字，毕竟他确实是在别人家里，别人家的床上，搂着别人。
而司空万月当然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了，这个还用得着废话多说吗？
“有人证吗？”他继续问道。
“有！”
“有！”
这回司空万月和杨不悔都是一样的回答了，因为他们都有人证。
“而且不仅仅有人证，还有监控录像呢，柳烟儿家里附近有很多监控摄像头，我是早上才离开那里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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