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接了过来。
“冉苒再见。”
“陆司丞再见。”
如果我们这样郑重其事的道过别了,是不是就还会郑重其事的再次见面。
……
躺在安静地病房里,冉苒听着耳边滴答的仪器声,摊开了陆司丞的遗书。
信封上面苍劲有力的写到——
给冉苒。
和梦里一模一样。
冉苒抽出里面的信纸,干爽的如同陆司丞这个人一般,带着浓浓地硝烟味。也不知道这封遗书陪他去过多少地方了。
忽然地,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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