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坐着了。”
“晕船吗?”
蒋随摇摇头。
段灼立刻想到,刚才他们坐了五个多小时的硬座,蒋随的腰肯定受不了了,他抬手摸了摸他开过刀的地方:“是这边又疼了吗?你侧过来一点,我给你揉揉。”
蒋随很配合,甚至抬了抬屁股。
一开始段灼是站着揉的,后来想办法弄到了几把椅子,找了个吹不到风的地方拼起来给他当卧铺躺。
“怎么样,还舒服吗?”段灼一边说着,从包里抽出件外套给他盖上。
“你不冷吗?”
“不冷啊,”段灼挺了挺腰说,“花季的年龄,怎么可能怕冷。”
“年纪小了不起啊。”蒋随止不住地笑,跟条菜青虫似的超前扭了扭,侧身,枕在了段灼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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