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除了在贺恂面前会表现出乖顺的一面,其余时候都活得随心所欲,不太像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改变想法的人。
段灼能做的也就是提醒一句:“你应该不想他成为第二个你吧?”
王野最后留给段灼的是个错愕的眼神。
道了别,段灼离开小区,乘公交回到学校。
蒋随那几门要补考的科目都考完了,心情很好,说要请客吃大餐。
段灼累了一天,实在是不想动,拉开椅子,像烂泥似的摊在里边问:“考得怎么样,心里有数吗?”
“肯定过了啊,”蒋随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我全填出来了。”
段灼忍俊不禁:“你考39分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不一样了!”蒋随有些激动,“这次我动脑子了,而且做题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印象最深的几个题都考到了。”
当听见“满脑子都是你”这几个字,段灼的嘴角不自觉又往上翘。
“教练怎么样,情况好点没?”蒋随问,“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