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算是强迫,她给我开三倍工资,我就当是帮她个忙。”段灼像是感知到他的情绪一般,反过来安慰他,“你想,我一口气赚好几天的钱,多划算,我之前在ktv打工,过节加班都只有一点五倍。”
蒋随很不屑:“三倍工资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端的人忽然不说话了,静了几秒,就在蒋随准备问怎么回事时,段灼软绵绵地开口,说了句:“对不起。”
蒋随一怔,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很难受,他常常忘记,段灼和他不一样,很多时候,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隔着屏幕,他能想象出段灼低着头,无奈地说出这三个字时的样子,或许还掺杂着许多自责。
“白痴,”蒋随笑了笑说,“我又没怪你,干吗道歉啊。”
挂断了电话,段灼拖着一箱内裤到帘子后头,这边是个简易的更衣室,等这三箱内裤拍完,再是拍今天新寄来的男装。
几天下来,他的嘴角已经笑僵了,现在摄影师不让他笑了,就让他摆酷。
闪光灯晃得他眼睛发酸,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蒋随的声音,怀疑自己是思念过了度,出现幻听了,但过了会儿,那笑声又响起来,而且似乎离他越来越近。
他告诉摄影师暂停一下,然后披上衣服跑出去看,在看清来人后,愣了愣,随即笑出来。
“你怎么找到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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