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巨甜这个,感觉吃完一整个要得糖尿病。”说着,他把红薯交到了段灼手上,舌头还晾在外边,含糊不清地说,“烫死我了。”
段灼挖了一勺,吹了吹,往旁边喂过去,蒋随像犬类,想也不想的张嘴接过:“唔,确实挺甜的,我还没吃过这么甜的地瓜。”
程子遥:“你看你就是没下过田,这玩意儿叫红薯,不叫地瓜。”
“是吗?”
“不信你上网查。”
蒋随还真就摸出了手机:“这长得差不多嘛。”
“哪里差不多了,形状都不一样!”
“放屁,你个文盲,明明就是一样的,地瓜别名叫红薯。”
“那你搜,红薯和地瓜的区别。”
段灼没有加入他们讨论,又挖一勺,吹一吹,放到自己嘴巴里。
很神奇,在这个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的节日,走在这条完全陌生的街道,他竟然觉得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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