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段灼会受伤,而这段时间的避让,退缩,又让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折磨段灼。
很不应该啊。
“对不起。”
蒋随心中酝酿了很久的几个字忽然从段灼的口中蹦出来,让人始料未及,蒋随仿佛被钉在原地,成了哑巴。
段灼插在外套兜里的手攥成了拳。
他曾在课堂上,泳池中,甚至是睡梦里,将一些话整理过无数遍,又因为没有勇气,被反复推翻,而当第一句话从嘴里跑出去以后,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
他坦然地凝视着蒋随的眼睛,继续说:“之前可能有什么让你感到不舒服的地方,我先跟你道个歉。”
蒋随还是很蒙,很想说你并没有让我产生不适,也无需道歉,可一旦开了这个口,事情就势必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没办法再盯着段灼眼睛,默不作声地移向了他的身后,春季来了,原本光秃秃的树枝冒出了新芽。
段灼换了口气。
“一切都是我的问题,所以就麻烦你忘掉那些不愉快的部分……我很希望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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