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喝酒的。”段灼握着杯子说。
“意思一下就行,”王野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忽然正色,挨到他耳边,“我之前一直跟你说的事情,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然后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好吧?”
这是意料之中的谈话内容,只是加了“明确的答复”这几个字,转换了一种说法,事情就变得严肃起来。
短短几周而已,段灼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像第一次那样很肯定地拒绝王野了。
他的眼前出现了岔道,犹豫是本能,但如果有人问他,你明天想要游泳还是想研究天气,他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沉默地喝了半杯,盯着杯底泛滥的泡沫,他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在学业和爱好中取得一个平衡。
晚餐结束时,王野已经完全醉倒,趴在桌上睡觉,谁叫都不起,队里有两个男生自告奋勇,卡着腋下将他抬起,段灼帮忙拿衣服,可能是姿势不太舒服,王野走了两步便挣扎起来。
喝醉的人力气出奇的大,挣脱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躺倒,说要睡了,让段灼帮忙关个灯。
这场面实在罕见,众人爆笑,连段灼都忍不住想录下来。
那位说着坚决不会扛他回去的人,最终还是穿过人群,将王野从地上拽起来,单手架在肩头。
“你们先跟大巴一起回去,我来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