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的手机又卡顿了,抓起蒋随的手腕看了一眼时间,问队医:“五分钟能搞定吗?我等下还有比赛。”
贺恂说:“比赛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和你们教练打招呼了,换个替补的上场也一样,你反正也是主攻自由泳。”
段灼只好点点头,他想,被替换上去的人,应该是张家延。
学校的队医有点岁数了,戴着副老花眼镜,眯眼盯着段灼的后背,段灼不太自然地回过头说:“看应该是看不出来的,我已经让朋友给看过了。”
队医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两卷胶布,其中一卷递给蒋随,说:“给他把毛刺粘掉。”
胶布的黏性很强,估摸着应该有效果,蒋随试着粘了几下,边观察段灼的表情。
“疼不疼啊?”
“还行。”
而队医那边就没有这么“怜香惜玉”,胶布使劲按在皮肤上,再“唰”地一下扯下来,恨不得把一层皮一起撕下来,所有被他粘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很清晰的红印,胶布上还有段灼手臂上的绒毛。
段灼龇牙忍着疼,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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