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芮之热情得很,这通电话聊了十多分钟也没能挂掉,蒋随把剩下的那只耳机也放到段灼耳朵里,仰头靠在椅背上休息。
他昨晚没休息好,只睡了三个小时,这会哈欠连天,眼睛湿润。
窗外的曦光柔暖,斜斜地照进车里,蒋随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刚合上眼睛,感觉有只手越过他,将窗帘拉上了。
一阵清新的皂香飘过,他睁开眼,看见了段灼干净的下巴和脖颈,可能是还在发育阶段,段灼的胡茬颜色很淡,淡到蒋随之前都没怎么注意过。
“睡吧。”段灼说完,又坐回去,和赵芮之打了个招呼,挂断电话。
蒋随实在太困了,困到眼皮都睁不开,挨着段灼的肩膀再一次闭上眼。
汽车发动,车厢里的交谈声渐渐弱了下去,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段灼“嘘”了一声,不知道在对谁说:“他睡着了。”
然后再没说过话。
半小时后,大巴抵达体育馆,工作人员引着他们进入大厅登记。
此时大厅里还有另外一队人,有男有女,身着同款的队服,胸前绣有南城体育学院几个字。
“贺教练,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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