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校,时间尚早。
蒋随打算去健身房锻炼,段灼也说要去游泳馆训练。
正巧顺路,俩人回屋拿了换洗衣服,一起骑车过去。下午的太阳挺烈,蒋随后悔没拿个鸭舌帽,抬手遮着刺眼的光线。
段灼摘下头上的帽子,问:“要吗?”
蒋随愣了愣,虽说之前段灼待他也挺好,但仅限于舍友与舍友间的关照,自从那封告白信之后,段灼像变了个人,体贴到无微不至,很多次都出乎蒋随的意料。
“干吗突然对我这么好?”
段灼嘴角弯了弯,保持车距,避让开一对挽着胳膊的小情侣。
“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不太一样,”蒋随不含蓄地说,“比之前好太多了,刚开学那会儿你还老嫌我来着,现在好得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段灼夹着帽檐的手指晃了晃:“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当然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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