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赌约不好意思开口,他“咝”了一声,笑容更痞,也更灿烂:“我这人吧,别的都能忍,就是不能输给他。”
段灼猜:“你们是情敌?”
王野摇了摇头:“我和他之前是一个省队的,他是我的对手,也是我最好的搭档。”
提起这个曾经的队友,王教练的身体微微后倾,双臂支着软垫,像是回想起什么愉快的事情,眼底流露出十分罕见的温柔。
“以前刚进省队的时候,我俩都是练自由泳的,成绩差不多,经常因为一个名额掐得你死我活……”他顿了顿,看着段灼说,“不是真的掐。”
段灼点头道:“我明白,就是想赢。”
“他那个人好胜心可强了,我们以前下训大概九点钟,他过了九点还偷着练,一心就想要赢我,拿比赛名额。不过后来我们教练觉得仰泳那边成绩起不来,问我俩谁愿意转到仰泳那边去。”
“然后你转过去了?”
“一开始我俩都没那个打算,教练就让我们比一局,谁输谁就转过去,但到了比赛那天,教练又说取消了,说贺恂愿意转到仰泳那一组去。我当时感觉挺莫名其妙,就去问他理由,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段灼摇摇头。
“他说他就是想证明自己哪怕在别的项目,也可以拿到比我更多的奖牌,你说这话气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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