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有事情做了,人的紧张感和时间的流逝感便自动减弱,甚至不知不觉地,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也消失殆尽,马路两侧齐刷刷亮起了灯。
蒋随的步伐迈得更快,恨不得能生出三头六臂和一百张嘴来,段灼一晚上说的话比近一个月的加起来都要多。
在南屏路的街角,俩人重新碰上。
“怎么样?”蒋随问。
段灼只是摇摇头,没再反问,看蒋随的表情就知道一无所获。
蒋随是很容易出汗的体质,这会儿热得都快虚脱了,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段灼一瓶。他们一边喝水,一边交流接下来的安排。
段灼的手没拿稳,拧到一半的瓶盖掉落在地,蹦了两下,顺着斑马线一路滚出去老远。
段灼跑出去捡,而蒋随手上的那瓶刚好喝完,正要说“别捡了,我的盖子给你”,却意外瞧见段灼的鞋底有些开胶,不妨碍走路,但看着就像张开的小嘴。
待段灼回来的时候,他说:“你坐着休息一会儿。”
“我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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