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里……”段灼说到这顿住了,“那要不然我们先找地方吃点东西。”
蒋随挨到他身侧,笑着问:“包里有好吃的?”
段灼一只手无意识地捏了捏背包的带子:“我中午买的面包没有吃完,但我包里塞了衣服,面包可能已经被压扁了。”
“没事,我不嫌弃,拿出来我帮你吃了。”
他说话总是这样设下“陷阱”,加了个“帮”字,段灼不拿出来都不好意思。
面包果然如段灼所料想的那样,已经被衣服挤变形了,甚至比他预想中更惨烈,夹层的奶油流出来,蹭在透明的包装袋上,白乎乎一层,已经完全看不出它原来的形状,就连段灼都觉得挺没食欲。
“估计不好吃了。”段灼没有将袋子递过去,四周望了一眼,“我记得前边有条小吃街来着……”
话没讲完,蒋随已经将袋子上的扎丝扯下来,一手握着面包,右手从底部往上一推,面包连同奶油一起冒出半截,他咬下一大口,快速地咀嚼了两下便咽了。
段灼的嘴巴半张着,一句“那头是我咬过的”又没来得及蹦出来。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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