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要的是你和孙院长手上的股份,拿一半出来卖给我,药品我可以无偿提供,抵一部分的股票款都行。”王少露出了獠牙。
“你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收购我和我爷爷手上的股份,我们将失去在股东大会上的绝对优势,失去话语权,如果你再反手收购其他股东的股票,基本可以让甄诚私立国际医院改姓了。”孙思茜面露狰狞道。
“孙主管多虑了,我可以和你们签订协议,5年内不会再入任何一张甄诚私立国际医院的股票,先保证你在乎的江山不变色。”王少显然已经有了完整的打算。
“五年后呢?”孙思茜追问道。
“世事无常,5年后会怎样谁又说的准呢?王氏财团现在一直在被龙口霸天岐的资本狙击,说不定5年后我们落魄了,你把我们给收购了呢?”王少说完,所有的管理层都笑了起来,因为这就是一个笑话。
“王少,你这叫趁火打劫,我们在商言商,利息我提高到15%,时间缩短到21天,行不行?”孙思茜压着火,继续谈生意。
“20天,一两千万的利润,挺好的,但我还是没兴趣,股份交出来,我们还能聊,退一万步讲,你要对抗涅盘,加入我们又何尝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涅盘再大,也是没有胆量和我们王氏财团硬碰硬的,用合作的方式韬光养晦不也是一种策略吗?”王少安慰道。
“这不是韬光养晦,而是有辱门楣。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都有为难的时候,你这种趁火打劫,着实龌龊。”孙思茜怒斥道。
“你也说了,在商言商,一切只以利益为导向,个人情感与道德什么的都要放到一边。你找我帮忙,我开出了我的价码,你接受,我们就谈,你不接受,改天再谈,没关系的,我等得起。
我跟欧拉莎说过,甄诚不会消失,因为我惦记着,哪怕你们真被涅盘闹破产了,重组的时候也一定会有我的身影在里面。”王少志在必得。
“聊不下去了,我想要你拉我一把,你却是要推我下悬崖,今天算是浪费各位时间了,我走了。”孙思茜说完,起身走向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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