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岗时间也不长,前面3年都在精神病院待着呢,哪有钱买车?现在我的工资扣除各种保险后,大概也就5000块吧?”关于这个他还真不上心,基本孙思茜给多少,他就拿多少,还从没有具体的问过。
“你他吗在逗我吗?精神医院?我只知道你学的是心脏外科和微生物学啊,什么时候又去研究神经学了?”钱华雷扣着脸颊道。
“不是研究神经学,是给人研究,我疯过一阵子,现在还偶尔在吃药。”王冬川掏出了兜里的奥氮平药瓶晃了晃。
班长连忙一把夺过了王冬川手里的药瓶装进了兜里,左顾右看紧张道,“臭小子,这轱辘咱掐了可千万别跟别人说,你要知道当年你可是那么多妹子的男神,她们要知道你疯过,估计她们也要疯了。”
“你说了算。”王冬川倒无所谓。
“走走走!哥先带你去捯饬捯饬,好歹刷个牙啊!唉!”钱华雷为了王冬川的粉丝可谓操碎了心。
甚至直接借用了研究生的私人浴室,让王冬川洗漱完毕再带出。
穿上了一件黑色高领针织紧身衫,外套一件白大褂的他,还是那朴素的装扮,但发梢带着水珠的他,刮完胡子后帅得出借浴室的女研究生都要流口水了。
要说这5年王冬川最大的变化的是什么,那就是他的身材变得更加健硕,结实的肌肉将那紧身针织衫撑得菱角分明,让人不由的就想上去摸一把。
“艹,你小子是去干健美了吗?这一身肌肉,是医生的标配吗?”钱华雷艳羡的骂道。
“疯得时候闲着无聊就练了呗,现在健身也成为了习惯,就这样了。”王冬川不以为然道。
“又被你无形装逼了,得得得,你牛逼!走吧,同学们基本都到了,有人在催了。”钱华雷推着王冬川就往707教室所在的教学大楼走去。
路上经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这校园里的一草一木就和昨天没有变化,破旧的篮球场,爬满爬山虎的图书馆,甚至树干上被偷偷刻画下的爱之宣言,全印证着大家傻逼之以为很牛逼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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