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只是擦过,喜羊羊的鼻血也是被轰得喷了出来,但他依旧不减速的用那近乎和王冬川腰杆同宽的肩膀撞上了王冬川的肚子。
如果说王冬川是钉在地上的钉子,喜羊羊就像起钉器般的将他拔了起来,一头直接冲撞上了屋子后侧的墙壁之上,墙上的石灰涂层都被撞出了蜘蛛网状的裂纹,房顶上的日光吊灯都摇摆了起来。
“艹!”王冬川牙没咬紧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只觉得肠子都快被撞出来了。
“说了会有点痛的。”喜羊羊的面具下沿都还在狂流着鼻血,但却毫不在意的用一只手按住了王冬川的胸口固定,另一只拳头极限收缩到了身后,近一点都能听到他肌肉束收缩时发出的摩擦声。
细菌可是不懂得控制力道的,直线一拳瞄准的就是王冬川的脑袋,“轰”的一声闷响,喜羊羊的一拳将王冬川脑袋处的墙砖都给打成粉了,拳头陷进了墙内,看那力道,他的指骨不会比那砖好到哪里去,普通人早就痛晕过去了,可喜羊羊连哼都没哼一下的。
王冬川幸运的及时侧头躲过了爆头的一拳。耳根被拳头的风压冲击得都回荡起了鸣响。
“该我了!”王冬川一招勾拳正打在了喜羊羊卡在墙壁上拳头的肘关节,运足了力道的黑拳攻击,结果就是那粗壮的手臂向上对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整条右臂等于废了。
“又该我了。”喜羊羊拔出了变形的右手,以后按着王冬川,直接用头撞了上来。
王冬川抬起黑手接住了他的脑袋,但姿势却不好发力,无法完全卸去他的力道,那大脑袋隔着手臂撞撞上了王冬川的脑门,后面的墙壁被撞得一声闷响,王冬川只觉得脑浆子都快出来了。
“别靠我那么近,你有狐臭啊!”王冬川收缩卷起了双脚蹬在了喜羊羊的胸口,以墙壁为支撑,瞬间发力,一下将喜羊羊大汉踹出了2米外,解除了壁咚的姿态。
此刻,喜羊羊的面具已经碎成了稀烂,露出了大汉那张钢铁般的面庞,带着一条废手,他再度上前。回转直踢来的长腿跟标枪一般,笔直的角度以正常人的方式来说,应该已经扯到蛋了,不过他也不怕疼,扯到了也没事。
“就等你用腿呢!”王冬川挥舞的黑拳针对躯体攻击时都会有所保留,避免伤及内脏与大脑,但对于四肢就“呵呵”了。
十成劲的一拳正好打在了大汉的脚板心上,只听见“咔擦”一响,大汉从脚趾骨到大腿根部的骨骼粉碎性骨折了,断得就跟渣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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