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给你72个小时,你可以不回家,不去上班,甚至不联系我,你在这72小时里做什么我都不会管,只要能开心就好。但只允许你难受72小时,超过了,必须给我滚回来。”孙思茜严厉的命令道。
“孙思茜,你不用这么贴心的,如果你需要我,我现在一定会回来。”王冬川有点太幸福的感觉了。
“我当然需要你,但我不需要不开心的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希望你的心里只有快乐。”孙思茜明白王冬川此时此刻的心情,他并不需要自己的安慰,他只是需要静静。
“谢谢。”王冬川由衷道。
“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也永远不要跟我说谢谢。”孙思茜轻声后,两人默契的挂上了电话。
王冬川继续在街头游荡,他徒步走出了好远,一直到了深夜,找了一家不知名字的酒吧进去,在昏暗的灯光下点了最烈的酒。王冬川的身体对酒精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穿肠而过也只会和其他的液体一样被代谢成身体所需的纯粹能量。
但是今天,王冬川刻意麻痹了自己属于神的基因,单纯用人的肠胃去品味酒的苦涩。
酒吧的舞台上,一位穿得很少的女歌手正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着周华健的《朋友》。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你这样很蠢,你的神经在被酒精麻痹,你的反应变得异常之慢,如果这个时候遭遇危险,你死亡的概率也加多了5%。”朗基努斯在心中说道。
“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灌醉自己可以轻松一点,我愿意喝光全世界的酒。”王冬川醉眼朦胧的靠在吧台上,双手支撑身体,指尖的酒杯来回荡漾着,如同跌宕起伏的人生。
“你的大脑封闭了一部分的思维,我无法解读,这种习惯不好,理论上我就是你,而我却无法了解自己,多么复杂的逻辑。”王冬川听着熟悉的《朋友》,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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