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我不行了,我要被冻死了!”鹦鹉下面大叫着,身体因为寒风的原因不断的发着抖,让坐在上面的刘畅随时都有一种要坠落的感觉。
“你干什么啊?这才飞出几里地?”刘畅坐在厚厚的“毡毯”上——说是毡毯,其实是这大鹦鹉的毛皮大衣,这鹦鹉出门之前,提了很多要求,尤其是关于保暖设备的要求,更是提了一个接一个。
身上穿着变异的“貂皮大衣”,身上更是塞满了自动散热的“暖宝宝”,可以说它除了翅膀,已经被包裹成粽子了,但是即使这样,仍旧寒冷。
“我真不行了,我的翅膀要冻僵了。”高空上面湿气重,不一会,鹦鹉的翅膀上就结上了一层冰沙,让它每次扇动翅膀的时候,都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响。
“不行,要想降落等过了北京城再说。”刘畅拍了拍鹦鹉的背,“现在落下太显眼了,你也知道现在北京城里有着一个很恐怖的人,让他知道,或者说猜到了我们的存在,咱俩都没有活口。想降落也要过了北京,然后咱们低空飞行。”
“那好吧,真是……”鹦鹉一路小嘟哝的摇晃飞行着。
而刘畅坐在鹦鹉背上,迎着凌冽的寒风,努力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抬眼看去,一片红茫茫灰蒙蒙的世界,以前所见过的漫天空母还有一些其他的鸟类都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冻死了,还是躲到哪里去了。
“鸟类飞走还好说,但是连空母都不见了……”刘畅看着死气沉沉的天空,“真的都冻死了?”
“可能吧,空母皮儿那么薄,一冻还不收缩,一收缩还不受刺激,然后就爆炸了。”鹦鹉在下面少气无力的接着口,“那些没脑子的东西,除了炸炸炸,还会干什么?”
“你听起来对他们怨念很深啊!”似乎是为了转移至情鸟的注意力,刘畅就坐在他的背上闲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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