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说话,总是一针见血。
所以,刘畅被这句话扎得很疼。
所以,他那些刚刚涣散开来的精神,重新又凝聚了起来。
然后,站在昏暗的房间内,站在刘畅的身体旁边,贺枝枝看到那个躺在冰冷地板上的男人的身体,开始有节奏的颤动了起来——而后,这颤动的频率越来越一致,越来越单一,越来越有节奏感……
枯燥的一夜。
有意义的一夜。
当第二天刘畅从睡梦中醒来,犹能感觉到掌心和胳膊的微微发热,他起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揉眼睛,不是打哈欠,更不是伸懒腰,而是默默的从地板上站起来,手心空握,然后目视前方,就好像前面有一把不存在的刀一般。他凝神的看着那刀片刻,随后斜斜的一刀劈下。
手臂在空气中带出了嗡嗡声,然后他的眼中出现了一道不存在的几近完美的弧线——那本应该是道刀弧。
“做的不错。”地板上,响起了老大的声音,“这刀最少80分,但是发力感和角度还是差了点,只发挥出了你百分之七十的肌肉力量,还有你刀锋切入点不够垂直,这么切东西的话,会更非礼的。嗯,所以说,还得练习啊!”
“是的。”刘畅放开“握刀”的双手,然后转头看向了另一边和他同时起床的三个小孩。
然后,他的目光就定在了那里,愣了足足三四秒钟。
“你们仨怎么了?”刘畅看向三个小家伙,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难道伤害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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