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天色彻底暗淡下去,丛林的一角,刘畅和清音两伙人停下了行进的步伐。
“今天就走到这儿吧。”放下了背上的行囊,清音大口的喘着气,“负重赶路真是累人啊,看来你的体力果然很好。”
刘畅背着一个大背包,还轮流帮贺枝枝提东西,一路行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让一旁的清音很是佩服。
“林间赶路没什么,就怕遇到危险。”刘畅看了看天空,“不过好在现在南方的动物大逃离,带动了这边动物多情绪,我看很多动物看到飞过去的鸟群,应该都本能的跟着它们逃跑了,所以我们的危险少了许多。”刘畅说道:“要不然我们今天走不了这么远。”
原地升起火焰,支上铁锅,刘畅把背包中的压缩饼干放到了铁锅里,又倒上轻水让它慢慢的熬煮了起来。
动物怕火焰,无论是多高级的动物,只要不具备如同人类一般的智慧,都会本能的抵触火焰——这是天性。所以,刘畅把林间的这堆火苗省得很旺,用以警示周围那些有窥伺情绪的物种们。
而刘畅升起铁锅之后,贺枝枝也在一旁拿出了一个小木棍,擦干净之后如同家庭主妇一般在那里熬起了饼干粥。
而清音在一旁,看到刘畅熬起了粥,也从背包里面掏出食物分析了他的两个孩子——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个双头小孩儿。
“这少年是你弟弟吗?”刘畅指了指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不是,我表侄子。”清音说道:“我亲戚死得都差不多了,而且,这表侄子从小就喜欢跟着我,所以跟我亲弟弟一般的亲。”
“哦。”刘畅点了点头,看向了那个双头小孩。“他们共用身体,内脏器官也是共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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