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把手表给我,要么,你另请高明。”岑飞扬淡淡地看着彭湃,“一个表,解决你一个大隐患,你不亏。”

        “……”彭湃逐渐笑不出来,他盯着岑飞扬的眼睛看了十几秒,而后,骂了一声,“操!”把手上的腕表取了下来,朝岑飞扬扔过去,扔在了他的衣服上,“事情给我做得利索点。”

        岑飞扬捡起表,看了看,笑着收进口袋里,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当时彭湃没觉得有什么,单纯地认为岑飞扬贪钱而已,直到手表和包摆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这是被岑飞扬算计了。

        当然,他想害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保护他,他供出了岑飞扬,把事情完完整整地给交代,包括今天晚上在医院发生的伤人事件,并且,供出了岑飞扬可能去的所有地方。

        警方按照彭湃所说的,连夜找到了厨房杂物间后面的密室,自然,也找到了蜷缩在里面的汪曼妮。但是没有找到岑飞扬,岑飞扬已逃走,没影没踪。

        他们无法形容才看到汪曼妮时候的模样,与其说,那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个怪物。

        她脸的下三分之一部分已经完全变形,呈焦黑色,甚至隐约可见森森白骨,脖子上也有点滴焦黑的痕迹——她的眼神已然麻木,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喉间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

        这是,被人泼了硫酸……

        翌日早晨,韩火火背靠墙壁站在手术室外,她已维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有一个小时,忽然,她转身,狠狠的一拳朝身后的墙壁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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