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能想到,霖晨集团同样也能想到,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在查了。”韩火火蹙了蹙眉头,“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也没能查出些什么东西来——不过,也有可能这份资料并不完整,徐植遥律师还是怕透露太多引火烧身,我们还需要自己去了解一下。”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霖晨集团的二当家卿十是君悦六楼的常客,我与他也有几分交情,我会先旁敲侧击地问一下他关于李贤的调查情况。说不定,还得回李贤的老家去走一趟,我总觉得,东西很可能在根源上,当然,现在我们手里掌握的东西太少,漫无头绪。”
“他老家在?”
韩火火忽然沉默了两秒钟,面无表情地说,“清河县。”
她出生的地方。
她出来的地方。
她……不愿意再回去的地方。
霖晨集团的二当家卿十最近也被这件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神思愁苦。本就是一个瘦削的中年人,如今更瘦了,走在路上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
韩火火约了他在一家咖啡厅见面,他与韩火火也算是三四年的老朋友了从前,也多次麻烦过韩火火帮他办事,而韩火火向来不是个爱求人的性子,如今第一次开口请他帮忙,他自然要回以人情。而且,关于李贤这个人的背景,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于是便知无不言。
卿十,“李贤老家呢,在清河县周边一个偏远的小村,他是家里的老三,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现在都在县里工作,父母在家务农。他的父亲在三个月前被确诊为胃癌,现在在北京做放化疗,等缩小了癌肿面积,就可以做手术保住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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