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严立听罢后脸上是一闪而过的诧异,而后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妈她——本来就是这样。”

        “什么?”

        “从前你妈就有点神神叨叨,这次不过是被稍微刺激了一下,谈不上多严重,过阵子就好了。”彭严立在烟灰缸边缘敲了敲烟灰,脸上表情满不在乎。

        彭湃看着他爸,心里忽然明白了——

        他爸有关系能把他从警察局里捞出来,那么自然就会有关系把袁方萍女士从精神病院里面捞出来,但他没有,反而不闻不问,如今对袁方萍女士这件事情也是持不冷不热的态度,原因只有一个——他不愿意让她出来。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没有,低头沉默。

        彭严立,“这几天你老实点儿,除了家和公司,哪也不要去,外面那些小三小四都不要去找,免得再生是非,我为了把你捞出来,可是费了不小的力气,你是我儿子我才管你,你该要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知道了……谢谢爸。”彭湃说着想出去了,他忽然觉得这个空间有些压抑,“那爸,我先出去了。”

        “欸你等等。”彭严立掐灭香烟,“上海那边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人不会跑了吧。”

        “爸您放心,我找的都是信得过的朋友,他们会把人看住的。”

        “现在这种时候,那姓李的那边,没有人去多嘴吧。”

        “您放心,满得紧紧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人现在在上海看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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