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姐忙想说些什么,毕竟这种大客户能带给她的提成不是一点点,放走了可惜。
但贵妇同行的人抢在了她前面说话,劝阻了贵妇,贵妇看了眼大波姐,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有再发难,随手指了一个少爷,“你过来。”
余下的人也各自选了长相拔尖儿的,包厢门一关,音乐声响了起来,酒盖一一打开。
大波姐背对着包厢门松了一口气,又翻了个白眼,“丑人多作怪。”
显然是在骂包厢里的贵妇。旁边跟着的姑娘少爷早已见怪不怪,大波姐每天都要骂人,不是在化妆间训斥他们就是在背地里骂难缠的客人。
这种行为很不好,但没人敢说,因为她大波姐是五楼的一把手——甚至可能成为君悦的一把手。
招呼了一圈之后,又有服务员匆匆忙忙来找她,“大波姐,一号包厢的客人叫你过去调酒。”
“调什么酒?”大波姐皱了皱眉。“调酒找调酒师啊,找我干什么。”
“她听说您是君悦最会调酒的人,甚至比调酒师还专业,点您过去。”
“谁说的?”大波姐语气一冷,起身朝一号包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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