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火火把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她想着要不要提个果篮上去,两手空空的多少有些不好。
于是她去了水果店,买了个果篮,又在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束花。看了看时间,快两点,给他送饭的人大概早就走了。
她按照猫姐给的地址,找到了病房。是一间单人病房,她轻轻推开门,里面并没有人。
她走了进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些突兀。她把果篮和花放在床头柜上,看到了病床床头写着的名字,是路连诚没错。
这刚从icu转出来就跑哪儿去了,不好好待在床上养伤。
卫生间响起了水声,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高大声影从里面慢慢地挪了出来,他头发凌乱,面色微微苍白,不是路连诚是谁。这么些日子没见,他倒是长了一圈胡渣。
他看着韩火火,微微诧异,嘴角扯起一个笑,“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扶叔叔一把,待会儿线崩开了我又得进一趟手术室。”
韩火火忙跑过去,撑住他一条胳膊,绷着脸,没有多少表情,“才缝了伤口没两天你就瞎跑,崩线了怪谁。”
路连诚心情愉悦,但不敢大笑,因为大笑的话,腹部压力会增高,伤口的缝线会崩开,他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韩火火身上,靠着她柔软的身体,还忍不住自夸,“叔叔我身体素质好,别人不能下地,我到处都能跑。”
“哟,叔叔您这么厉害,干脆别让我扶了,自己跑去床上吧。”韩火火说着就要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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