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妮给她交了不少生活费,她得以享受最好伙食,但看守所的饭菜并不好,说不上难吃,但绝对不好吃,仅仅只是能咽下去罢了。
汪曼妮给她找的律师来过两次,律师是一个年轻男人,叫徐植遥,三十岁,微微有些秃顶。韩火火开始时候还在想,是不是c市没人了,怎么不找个老成点儿的来。
但随后,她发现,此人的专业能力还是很强,与人打交道能力也非常不错,两次接触下来,韩火火对他印象很好,心想以后汪曼妮和彭湃打离婚官司,他一定能帮上不小的忙……
第六天,大约是下午三点的功夫,她被通知嫌疑解除,可以出去了。
她洗了个澡,换上了来时穿的那套衣服。
深秋的天气微微发凉,她出看守所大门后,一眼便看到了倚靠在车门边上的猫姐和汪曼妮。
汪曼妮朝她挥了挥手,脸上笑容灿烂,但也掩盖不住神色间的疲惫,猫姐也是一样。看到她出来,朝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能出来,是路连诚的功劳。”
韩火火笑了,素面朝天的她笑容略显苍白,但脸上还是闪过一瞬间惊喜的神色,
“他把案子查清楚了?”
“走,先上车,上车后再说。”猫姐给韩火火打开了后车厢的车门,汪曼妮在前面开车。
“这个案子不简单,最后查出来与君悦无关,全是刘琳琳的私人恩怨。”猫姐拿出一沓资料,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是一张年轻男人的照片,“看到这个男人没有,这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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