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一幕幕,她费尽心力去讨好一个跟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却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恶语相向,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她,以最尖酸刻薄的话去攻击她,以最令人心痛的态度去对待她……
韩火火深呼吸着,冰凉的冷空气灌进肺部,清明了她的脑袋,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是因为生气,不是因为生气,仅仅只是因为天气太冷了而已。
似乎这样就可以更坚强一些。但是无奈,她现在懦弱得不像样,怎么也撑不起那身保护她的尖刺,她只能低着头,胸腔剧烈起伏,沉默着,一言不发。
常青红继续说,“你这样做不就是想给我添堵吗,他要是被学校开除了,他爸肯定把他接回c市,到时候什么矛盾都来了。你看不得我过一天清净日子是不是。”她冷哼一声,“小小年纪,也不知道你从哪儿学的勾引男人的把戏。这么冷的天,就穿一件短袖在外面晃荡给谁看呢你,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她见韩火火低着头不说话,伸手推了她一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说话啊。刚才不是还跟我顶嘴吗。我看啊,都是被我说中了,你心虚,所以才不敢抬头看我。”
韩火火深呼吸一口气,终于抬头了,她开口说话,声音是难听的沙哑。“我不抬头看你,不是因为心虚,也不是因为怕你,而是因为我觉得恶心,我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你,你就这么跟你妈妈说话,学校是这样教你的吗,你对你妈妈最起码的尊敬呢!”常青红皱着眉头打量着韩火火,“你看你浑身上下,没一点像样儿的地方。”
“常青红,首先,你已经不是我妈了,没资格让我对你尊敬,我在路上对一条狗和善也不会对你心存善意。再者,我现在浑身上下不像样子,一点儿也不关你的事。我愿意变成什么样子,你管不着,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韩火火盯着常青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每说一个字,她的心就滴一把血,她总算是知道了自己这个人是个什么德行。看上去坚强冷漠得不得了,甚至有时候还骗过了自己,可每次到了这种时候,就懦弱得像条狗,但还倔强着,死撑着坚硬的外壳。
刺猬,就是刺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