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火火的暑假过得一点都不开心。当然了,以前的寒假暑假也不见得有多开心。
她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去,常常是坐在桌前发呆,摊开的书放在面前,半天都没有翻动一下。
奶奶不喜欢看她总是学习,于是经常叫她去干活。做饭,洗衣,扫地,拖地,她都听话地去做了,但怎么看都像个没有灵魂的人。
以前汪曼妮总是打电话过来找韩火火,她走了之后,电话再也没响过。韩火火不知道汪曼妮在新西兰过得怎么样,在新西兰的汪曼妮也不知道韩火火在家里是个什么心情。
竞赛的事情同样也没有消息,没人打电话到家里来通知她——这不重要,她并不关心。说实话,她甚至有些害怕这个电话打过来,因为,打电话过来的人只会是岑飞扬。
她把所有的竞赛书都扔掉了,包括盛老师给的那两本,就连平时演算的草稿纸也扔了。奶奶把这些书收取卖了废品,买了七块钱,很高兴,去买了半斤肉,晚上炒了个辣椒炒肉。
她去银行办了一张卡,把所有的钱都存了进去,卡用白纸包住,放在文具袋里面,就算是韩大洋找到了,也只会以为这是一张纸片而已。
她现在跟以前一样孤单——不,是比孤单更严重的,孤僻。
开学在正月十六,学生要带着学费去学校。去各班的教室找老师报道,交学费,交寒假作业。
一早,韩大洋放了一千块钱在桌子上,“这是你这个学期的学费,我没有多的钱了,我知道你有钱,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补上。”
韩火火沉默地拿过钱,还差八百块,她可以自己出。
吃了早餐,她早早地出了门,然后去了银行,取了两千块钱,独自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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