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事实上,韩火火在校门口足足等了二十分钟,门卫不肯放她进去,就连去门卫室烤一下火也不行,她站在校门口吹了二十分钟的冷风。不过还好穿了一件毛衣,也不至于冻成一座冰雕。

        “咱们今天只能去教室学习,办公室的钥匙拿不到。”

        “嗯。”韩火火把手揣在兜里,想着都行,反正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到了教室后才知道什么叫四处漏风。

        平时六七十个同学挤在教室不觉得冷,有每个人产的热量和呼出来的二氧化碳在,温度比室外高几度。

        可如今,两个人坐在这偌大的教室里,即便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严实了也无济于事,总有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冷风灌进衣服里,冻得你一个激灵。

        岑飞扬把中间四张桌子拼在了一起,然后把旁边不用的桌子全部挪开了,他和韩火火面对面地坐着,时不时抬起头来打量一下韩火火。

        她是冷的,但没有跺脚搓手。手上已经冻得紫红,关节发白,但手上演算题目的速度还是没有下降。

        岑飞扬摸了摸韩火火面前的水杯,里面的水是冷的。

        “我去给你接点儿热水吧。”岑飞扬说着拿起韩火火的水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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