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妮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这管冻疮膏,单手撑着下巴问韩火火,“你说岑老师是不是喜欢你。”

        韩火火拿着笔写字的手微微一顿,她垂下眼,没有说话。

        “应该不是,除非他想丢饭碗,现在社会上师生,恋什么的最敏感了。”汪曼妮自言自语着,见韩火火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歪过身去跟旁边的人说话去了。

        韩火火盯着面前的书,上面的字在她眼前飘了好一会儿。她晃了晃脑袋,自嘲一笑。

        办公室里的岑飞扬看着这管冻疮膏发了好大一会儿呆,这是刚才汪曼妮送回来的。他在想,到底该怎么跟韩火火和解。这年头,教育育人真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不仅得教好书,还得跟学生打好关系。

        这些天韩火火看他像是在看一个透明人,上课也不抬头,第八节课也不来找他学数学,就算路上看到了也当没看到一个径直走过去——就只是因为那天在办公室的时候话稍稍说重了一些……

        岑飞扬在心里狠狠叹了一口气。

        盛老师叫了岑飞扬三遍都没能将他的思绪拉回来,最后还是敲了敲他的桌子。

        “小岑,想什么呢。”盛老师把两本参考书放在岑飞扬办公桌上,岑飞扬忙站起身,看着盛老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叫了盛老师一声,“盛主任。”

        ——对的,盛老师现在已经是年级组副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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