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幸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不然冷脸太过把徒弟刺激的精分就得不偿失,他轻轻点头。

        识海的壁垒撤去,麒麟的虚影跑到了往生天,单渊的声音响起,师尊摸摸,它是不是很好?

        白色的衣袖从手臂滑落,沈白幸的灵体摸上了麒麟的脑袋,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生机,确实如徒弟所说那般,经过多年修养已经恢复如初。

        单渊只在他师尊识海停留在片刻,就被驱逐。他进去沈白幸识海的机会屈指可数,师尊的识海外表看见清冷,实则让他温暖亲切无比,想留在里面不出来。

        一只手在眼前挥过,别愣神了。

        单渊回神,但见他手指的红光变得暗淡,好似被什么东西腐蚀。灵光陡盛,随着更多法力的涌出,红色的丝线竟然从半路分出千丝万缕,朝着四面八方探入蒸腾白雾,宛如树木粗壮的根系锁住一片水域。

        红光在雾中穿梭明明没有丝毫阻挠,却被某种东西的力量削弱。河面上飞鸟不渡,河中藏着水章鱼等至阴至邪之物。

        腥气的夜风吹动沈白幸的长发,他望着徒弟紧闭的双眼,问道:如何?

        单渊面色凝重,这块水域,除了这艘船再无其它活着的生灵。

        就在这时,一丝波动从丝线传递过来,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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