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高一低,师徒俩隔着一道窗对望。

        眼见着,沈白幸的脸慢慢晕出红意,在单渊疑惑的目光中,说:你大逆不道罔顾人伦。

        对于这个帽子,单渊更加不明白,但师尊口中的罪名无疑是极重的,他不禁为自己辩解,弟子一向爱护敬重师尊,从来不敢生出非分之想,何时大逆不道罔顾人伦了?

        沈白幸:你都说非分之想了,还狡辩。

        单渊:弟子还是不明白,请师尊说清楚点。

        为师那日去寻你,在你识海中,你是不是点了我的眉心?

        确有其事。

        你为何要用灵力那样点我眉心?

        单渊觉得这个动作没什么,他当时看见师尊的灵魂越来越微弱,只是顺从内心的声音这般做,心中再无其他。当然了,看见他师尊倒地之后,单渊有一瞬间的情感是模糊的,他只能略过,直白道:师尊来救弟子,弟子感激不尽,想回报师尊。

        听此一言,沈白幸连耳朵都红了,他的徒弟竟然敢说双修是在回报他?!一定是没打够,才敢在他面前胡言乱语,举止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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