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单渊回到小院,迎接他的是沈白幸的闭门不见。

        狮子猫叉着肥肥的腰,一只猫爪子指着单渊,训话:你怎么惹小白生气了?小白从现在开始一个月都不想看见你,要是再让他心情不好,猫不会放过你的,它伸出闪着寒光的指甲,挠不死你。

        单渊握剑的手指倏然收紧,他闷闷不乐的退下,离开前还不舍的看向师尊的房门,自言自语说:弟子会听话不打扰师尊,只求师尊不要以后都不理我。

        院中无人应答。

        高大的背影落寞的走在太阳下,明明是灼热的空气,单渊心里却冷得宛如冰窖,从他爹死后,世上再也没有像沈白幸这般关心自己的人。若是连这最后的亲密之人都要失去,单渊不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样。

        他独自走在烈炎峰蜿蜒曲折的石阶上,周围路过的门内弟子,具都手持佩剑,行色匆匆。

        单渊起先没注意,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氛围中。直到他跟一个蓝白衣服的人撞到肩膀,才恍然回神,说:你没事吧?

        抬眼一看,却是白常。

        我没事,倒是单兄魂不守舍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单渊不欲与外人说道他跟师尊的事情,遂道:不是大事,他余光一瞥,看瞧见纹真座下其他弟子往山的北边走,不禁好奇:白兄也是要去那边么?

        白常点点头,今日灵清仙君偶然路过那边,发现结界有破损,便随手修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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