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片刻,单渊面无表情的将破焱拔出半个剑鞘,锋利的刃明晃晃的横在萧谨言必经的路上。
你让不让?
不让。
沈仙君!,萧谨言伸直了脖子大喊,全面不顾他的皇子风范,仙君,你要是不让我进去,本殿今天就睡在门口。
单渊嘴角抽搐,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位二皇子没皮没脸呢?
徒儿,放他进来吧,沈白幸道。他望着被摧残成乱石堆的假山,院中那颗两人高的花树拦腰折断倒在水中,竹叶掉的满地都是。
这打扫起来肯定很费劲。
单渊刚收剑,萧谨言就宽袖一甩,趾高气昂的走进去。待来至沈白幸面前,面上堆砌笑容,风姿倜傥,说:仙君安好。
本君一点也不安好。
萧谨言一喜,觉得为美人分忧的机会来了,当下道:仙君有何苦恼,只要本殿能做的一定做。
沈白幸眼睫一眨,你肯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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