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柔水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推着他的肩膀跟他扯开一部分距离,恨恨道:“皇上方才金口玉言,说在床上让臣女不要说话,臣女谨遵圣旨不敢违抗。”

        又是一通大道理。

        且还生了点子气。

        慕容煜扑哧一声笑了:“你到底气什么?气朕吻你,气朕让你喝下奶的汤水?”

        “皇上这是明知故问。”

        明明晓得她想出宫去跟家人团聚,却偏偏要一而再再而叁的把她留在宫城里;明明自己有心上人,她也提了好几个可以一劳永逸的法子,可他偏偏一句都听不进去,照样把自己这个替身磋磨的狠了。

        沉柔水气呼呼的把悬在手臂上的纱衣拉上肩头,遮盖住那一片红痕,“皇上天恩难测,臣女资质驽钝,实在是参不透皇上的心意了。您要我尽忠,那臣女不敢辞,可臣女不止是皇上的臣子,还是父亲母亲的女儿,是妹妹的长姐,如今皇上后宫已经尽数遣散,因着那玫贵妃,霍将和柳相也不在坚如一块磐石,皇上并无用得着臣女之处了,为何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这般。”说道后头,她的头渐渐低下去:“皇上也明知道,臣女于这件事上很是惧怕,整个大楚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非要臣女呢?即便是因为奶水,想必霍皇后一定很乐意怀上您的孩儿,到时候皇子由奶娘喂养,霍皇后的奶水不都是皇上的?”

        慕容煜虚虚地搂着她,半靠在床头,眯着眼睛听她愤愤不平的说个不停。

        等到终于没了声音,他才缓缓开了口:“都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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