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才小声咕哝道:“从未听过这样的圣旨……”

        慕容煜把她往怀里揉了揉:心里还气着:“没听过正好今儿就开开眼。”

        “……是。”

        “后院的花圃里种的是什么?”

        “好像是冬青。”

        “明日一早就让常公公带人拔了去。”

        “为什么呀?如今正是冬日呢,其他树木都凋零了,唯有冬青还绿油油的。”

        “朕瞧着它不顺眼成不成?”慕容煜哼出一声来:“敢同朕抢吃食,朕没把它一把火烧了已经是宅心仁厚了。”

        沉柔水隐隐也发觉了,如今这位皇上,说好伺候也好伺候,说不好伺候那也是极不好伺候的。

        每次喂了奶,他便好说话的厉害,要什么给什么,和颜悦色的;但是下了床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的,那霍太后前些日子的话她也听出来几分意思来,许是她与皇上真的是有旧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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