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那柳相和霍将想要送来的人,可都送来后宫里头了啊!这以后咱们要是有所行动,岂不是难上加难!”

        慕容煜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轻声道:“今日柔儿教会了朕一个道理——堵不如疏。”

        常公公不懂:“老奴愚钝。”

        慕容煜伸出手放在眼前,来回瞧了瞧。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已经被泡的有些发白,还微微发皱。

        他的柔儿实在是水多,堵都堵不住,漏了满手,身下的羊皮也潮潮的,最后干脆像是给小儿把尿一样抱着她,让那水儿直接倾泻在太液池中,如此,羊皮也保住了,她也不用被堵的小肚子鼓胀,一个劲儿的喊难受。

        堵,不如疏,便是这个道理。

        “朕原先想着,不想那几个精挑细选的秀女进宫,可是拦是拦不住的,即便不是秀女,后头他们还能继续安插人在内务府,在敬事房,那样更麻烦。还不如全都弄到后宫里,放在朕眼皮子底下,也好操控,将来或许还能有些用处。”

        常公公点头:“是,从前就听闻沉姑娘从小喜欢读书,如今看来还真是博学多识。”

        说起这个,慕容煜就不由得想起她那一套接一套的大道理,摇头失笑。

        “对了,当朝探花郎裴骏如今是个什么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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