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继续。”

        沉柔水得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些,继续道:“所以民女猜想,皇上故意留下这一个,就是为了让他们两个互相猜忌。这两人若是一直拧成一股绳,那将来即便是扳倒了皇上,得到了皇位,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究竟是他们谁来坐?与其一直与他们两个抗争,不如从善如流,引得他们二人互相猜忌分裂,然后再逐个击破,皇上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这个秀女便是这引子,将来在朝堂上,皇上只用偏听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连连驳斥,时日长了,他们必生嫌隙。”

        “柔儿,”慕容煜轻笑:“你若是个男儿身,必定前途无量。”

        沉柔水一惊,赶紧低头认错:“朝堂之事民女不该妄言,民女知错……”

        “你倒是真的有错,”慕容煜道:“朝堂之事你说的字字珠玑,可朕想听的不是这个。朕是想问你,朕今日对那秀女如此青眼偏爱,柔儿心里可有一丝一毫……酸涩?”

        “民女不敢!”沉柔水道:“民女心里明白,皇上胸中有丘壑,定然是要成就一番大业的,民女只是一介罪臣之女,能为皇上尽绵薄之力便心满意足,不敢奢求其他!”

        慕容煜轻轻叹了口气:“你呀……”

        “皇上?”

        “罢了,总归以后日子还长着……”

        什么日子还长着?

        沉柔水皱眉思索了一下,不是说处理好了秀女这桩事,就放她离开?

        哪里还有什么长日子。

        正在思索间,腰身突然被猛地往下一按,滚烫的头部已经挤进了幽穴一小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