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

        是药汁熬好了。

        沉柔水把太子安顿好,这才草草收拾了一下衣裳,把胸前的风光都拢住,打开门去取药汁。

        门外的地上仍旧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碗黑黢黢的药汁,还氤氲着白汽,旁边则是摆着一碗白粥,配了两个清爽的小菜。

        她拿起托盘,飞快地关上了门。

        她也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饭了,还给太子喂了奶,现下腹内空空,实在是饿得慌。

        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一碗白粥,又把药汁一饮而尽。

        这碗药汁似乎比上一次的要浓了许多,哭的她眼泪差点都掉下来,好不容易惹着苦涩喝进去之后,直接拎起茶壶喝水,尽快把嘴里的苦涩味道冲下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炙热的光线一直落在她纤细的背上。

        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太子已经合上了眼睛,仍旧在闭目养神。

        她小心翼翼的挨了过去,仍旧在床边坐下。

        太子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微微睁开了眼睛,眯着眼睛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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