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柔水吸了吸鼻子,叹了口气道:“殿下明察,民女的确是为了父亲的事情而来。”

        太子点了点头,轻轻抬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目光也温柔了许多:“你父亲是我的授业恩师,他此番受难,我自然是要为他出力的,只是如今身子不济,有心无力。”

        沉柔水有些意外:“父亲教习过殿下吗?”

        “嗯,那时你还未出世,我也不过叁四岁的年纪,曾经在你家里小住过几年。”

        沉柔水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深深叩了个头:“殿下!求殿下救救我爹爹吧!您受他教习,自然知道他的脾气秉性。爹爹为人刚正不阿,不肯与柳丞相和霍将军同流合污,这才被他们二人联手弹劾!”

        “柔儿,你先起来。”

        沉柔水仍旧跪着,泪水已经流了满脸,“殿下若是肯救我爹爹,民女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太子轻叹一声:“犬马之劳?”

        “是,太子与赵太医的谈话民女也听到了,民女已不是清白之身,听闻那柳丞相的独子十分喜好女色,民女愿……委身于他,替殿下搜集柳丞相和霍大将军的罪证,助太子为先皇后娘娘报仇!”

        “不是我不帮你,”太子苦笑:“柳丞相与霍钦二人一个从文一个从武,一个在朝廷上拉帮结派搅动风云,一个手持虎符拥兵自重,我父皇都奈何他们不得,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病弱太子,如何能帮得了你?”

        沉柔水猛地抬起头来:“殿下是说,其实皇上也知晓我爹爹并无谋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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