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安含笑点头,找个靠近汤铺的位置坐下,旁边的食客吃饭八卦两不误。
“那婆娘虎着呢,瞧着吧,三娘这事没完。”
“听人说她一家子住的两间屋还是赁的,就在河对岸……”
“啧啧啧,这回三娘可惨了,估摸甩都甩不掉。”
……
厨房里溜子告诉颜溪刘怀安来了,颜溪切饼丝的动作顿了顿,扭身透过隔窗瞧见端坐矮几前的刘怀安。
张口想叫溜子带话给他,想想还是算了,亲眼看她无事也好,否则心里记挂忙别的也不能全心。
铺子方打烊香兰便拿着缠有针线未纳好的千层底前来,说是得奶奶和娘嘱咐来陪她,弄得颜溪哭笑不得,“别说没事,便是有什么,咱们一墙之隔也能听得见。”
今日来就来了,颜溪没让她再回去,只言以后无需特意相陪,一旦颜氏夫妇找茬她就大声喊人。
香兰此前误认情郎的别扭劲一去,对她比以往还要亲近,颜溪乐见其成,两人虽然心理年龄有差距但总比和周围的男子话题多,逗一逗小姑娘还是挺有趣的。
尽管颜溪婉拒,接下来两天香兰依然雷打不动地过来,直至第三日华灯初燃晚饭时分平静被打破,李氏和丈夫颜大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